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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改其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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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法--側寫(2)

阿法--她 現在還是有點尷尬,昨天晚上一群人去喝了酒,後來是給魔王載回家,我只記得好像說了些蠢話,有聊到以前女朋友的事,還有最近被甩了,還有呢...,有點搞不清楚是我不想記得還是不小心忘記,只知道最後是停留在嘴唇上的溫度把我的酒都給嚇醒了,老子不是同性戀耶。 「就只是想親而已。」我得到的第一個回答,「你以為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親你的嗎?」第二個回答,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,反正也不是沒親過人,自討沒趣就是了,不過還是會有點嚇到吧,這種事。 「你不是也是這樣嗎?只要想親的話,不管對方是誰都會親下去吧。」是沒錯,我以前確實做過這種事,是個平常我很照顧的女生,我並不是不喜歡她,只是,沒有想追她的衝動,我只希望能夠當朋友,到永遠,她是那種你會不想失去的、在生命中很重要的存在,這樣說也許很難讓一般人相信,我不愛她,當時我有女朋友,跟這兩個女生相處的感覺完全不一樣,她對我來說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,可是我卻沒有讓我女朋友知道在我生命中有這樣的存在。 也許戀人間是不允許有任何隱瞞的,最後她的存在變成我們分手的導火線,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,我開始懷疑自己,如果愛情真的是我跟女朋友這樣的相處模式,隱瞞事實的我是不是也在傷害這段戀情,不坦誠,變成我的負擔,最後提出分開的是我,我知道我很愛她,也想一直跟她在一起,可是我卻不想再繼續利用她對我的信任,我也認為她不會相信我的說法,就這樣一廂情願的分了手,認為自己沒救了,封閉起感情迴路。像我這樣的爛人,無論誰跟我在一起都不會幸福吧。 那天我整個爛醉,是她把我給扛回家,應該是叫她哥搬的,我那麼重她應該沒辦法(笑)。 大概是,我倒在沙發上,看著她為我忙進忙出,接著她把水遞給我的時候,突然覺得很感動,拉過她的手,貼著她的額頭,就這樣親下去,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把舌頭伸進去,那就不是感激的吻而是情慾的吻了。她的反應大概就跟我昨天突然被親的反應一樣,整個人就呆住了,看到她的反應我也嚇到,半晌說不出一個字,只是默默把我的水喝掉,轉過頭去把外套蒙住頭,「我可不是因為喜歡妳所以才親妳的喔!」,是啊~超尷尬的,因為我實在想不出什麼感謝她的話,只好親下去。 「好啦,我知道,你是不好意思說謝謝才這樣的對吧。」連這都猜中,真可惡。 「嘿啦嘿啦,妳趕快回家啦,你哥在樓下等耶」 「你是怕他誤會嗎?」 「是有什麼好誤會的,又沒幹嘛」 「你親我ㄟ!!」 「吼!不要再虧我了啦....」親人的反而被虧。 「要記得刷牙ㄟ~」 「會啦,我又不是小朋友」 「你是小朋友啊!你一直都是小朋友」 「哼」因為我們從小就認識,當時我們才10歲。 「那我回去了,改天再聊」 「要體諒病人」 「你哪是啊!你是醉鬼好不好!」 「唔..我頭痛啊,頭痛不是病喔..」再講下去不知道要到幾點。 「好吧,給你當一下病人,我要回去了,晚安啊」 「嗯,路上小心啊~」 看著她穿鞋子,「....謝謝妳」她聽見了,回過頭指著自己的嘴唇「你剛剛有說了啊」呀,真可惡。 有一次她提到結婚啊,感情啊這些事情,她說我們認識那麼久,也喜歡著彼此,卻不會想成為戀人,如果說有一定的心動程度才能成為戀人,那我們之間的心動程度一定是負的吧。是啊,是負的,我一直相信著妳會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存在,如果我們50歲都還是一個人,那我們就一起生活吧,不需要任何承諾,彼此扶持就好,不去談感情,或是任何社會性的定位,這樣就好。 人,只要一生有一兩個這樣的朋友,戀情什麼的,沒有也罷。 不要忘記了,無論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著妳,我們不是戀人,是獨一無二的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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